“你家那口子真是过于宠你,换作是我,给你一巴掌。”
听陈清慧说完,陆薇语才不紧不慢的开口:“真想跟你打个视频电话,现在我家先生正一只手抱着手一只手给我吹头发。”
陈清慧喊了起来:“方年你要不要这么宠溺啊!”
“这还怎么让人活啊!你给我家张瑞留点活路吧,我怕我忍不住逼他!”
方年就笑:“估计是刚才帮她洗头没注意,让她脑子里面进了水,别搭理她吧。”
“……”
大晚上的,陈清慧硬是被秀了一脸。
方年有时候是搞不懂女人的。
别看陆薇语现在跟陈清慧见面的时间少了许多,但联系一点不少。
方年经常成为陆薇语的展示‘工具’。
吹完头发后,方年又帮陆薇语把头发包起来,然后再去洗澡。
正经躺床上时,都一点半了。
见方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陆薇语悄悄松了口气,嘀咕道:“总算是累了。”
“累?”方年偏头看了眼陆薇语,“我现在做两百个俯卧撑都不带气喘的。”
“你是忘了自己的生理期吧。”
闻言,陆薇语羞赧得吐了吐舌头:“……”
一夜无话。
……
……
周六日方年一点没闲着。
直接跟村长他们对练了起来。
当然,远没有去部队那么受虐了。
这主要是受限于场地等各方因素,方年也不是受虐狂,只是保持一个体能的活跃度。
村长也是建议方年现在这个阶段有机会还是多去部队。
条件齐全,更容易练出来。
方年也是这么想的。
周末两天,国内舆论上的相关声势并没有减弱的趋势。
不过方年没咋太关注。
周一一大早,方年开车载着陆薇语去了复旦。
两人都有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