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十年二十年才能初见成效。
于是眼下前沿社团就成了重中之重。
毕竟人口基数摆在那里,每年有上千万学生参考高考来着,前沿社团已经有足够的人才来进行调整试验了。
当然……
这些依然只是前沿的一部分理想,或者说一点根基。
毕竟方年同学是哲学系学生,马哲又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份子。
自从来到人间,资本的每一个毛孔都是肮脏的和血淋淋的,随时都要向外扩张——这句被广为人知的马克思名言,方年不要太清楚。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方年再清楚不过有些事情自己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但……
不代表没有其它表现形式。
自欺欺人也好,掩耳盗铃也罢,都无所谓。
方年只管一往无前,哪看它洪水滔天!
……
下午,回家路上,方年接到了陆薇语的电话。
“先生,mua~”
搞得方年一愣:“太顺利了?”
陆薇语嗯嗯~两声表示否认:“下午我有喝到薛秘泡的龙井呢!”
“啊~”方年一副认真模样道,“那你表扬薛秘呗,跟我说干啥,我还开车呢!”
陆薇语嘻嘻笑了:“我问过薛秘了,是先生亲自吩咐的,她还说你亲自指点了她应该如何做好一个合格的秘书。”
不等方年开口,陆薇语掰着指头一口气数了下去。
“你教了薛秘怎么泡出一杯符合我口味的咖啡,你教了薛秘怎么泡一杯符合我口味和观感的龙井;
你教了薛秘怎么整理好文件;
你教了薛秘怎么……”
“……”
说到最后,陆薇语发现自己个手指头都不够用了。
“先生,你做了好多好多好多啊。”
方年眉眼轻翘:“毕竟昨天的我是陆总的小跟班,这是分内之事。”
“是是是。”陆薇语哼哼道,“小方表现不错,等我回申城一定奖励你。”
方年嬉皮笑脸道:“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