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你明白这番话吗?”
顾宁涯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也是认真。
往常,他把顾锦年当做孩子,嬉皮笑脸无所谓,可今日顾锦年展现出他的才华,让顾宁涯明白自己这个大侄子很聪明,也长大了。
所以这些道理他必须要及时灌输,免得顾锦年以后吃亏。
听着自己六叔的言语。
顾锦年点了点头,这番话他明白。
朝堂之争。
要么一击致命,要么就守株待兔,不然的话就等着被别人搞死。
“你明白就好。”
“行了,大侄子,你先好好休息。”
“估计府里已经开始张罗好了。”
“有件事情你可一定要记住,老爷子那帮朋友,要是问你为什么能写出千古文章,你多多少少要说几句六叔的好话。”
“别的不说,六叔从小可没少教你圣人道理,你可不能把六叔忘了,知道吗?”
顾宁涯笑着开口,又回到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
只是这话让顾锦年不由一愣。
圣人道理?
勾栏道理你可没少教我,还圣人道理。
六叔,不往自己脸上贴金很难受咩?
顾锦年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而是靠在玉辇当中,沉思着一些事情。
一来是好好理解自己六叔的话。
二来是为自己以后思考清楚。
反正已经下定决心不去大夏书院了,那必须要好好想想以后该做什么。
如此。
转眼之间,过了一个时辰左右。
玉辇回到了顾家。
此时此刻的顾家,早已经是热闹非凡,府里上上下下张灯结彩,如同过年一般。
一卷卷的爆竹三条街外,一直蔓延至国公府。
来来往往也聚集了不少人。
京都百姓也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