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顾锦年刚想回答,一旁的苏怀玉却开口道。
“路过的儒生罢了。”
“不打紧。”
苏怀玉出声,没有告诉王富贵真相。
“哦。”
王富贵点了点头,倒也不在乎这么一桩事,不过他继续开口。
“顾兄,苏兄,愚弟实在是受不了了。”
“出去两个多时辰了,压根找不到一块令牌。”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走漏风声,现在都知道要找令牌,大街小巷,这帮人简直跟土匪一般,您现在出去看看,随便一个村民,胆敢走出家门,就被人堵着。”
“就连小二都被四五人围着,我看这第二关是过不了了。”
王富贵有些垂头丧气。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一杯酒就喝。
他很郁闷。
更多的还是难受。
“王兄莫要气馁。”
“愚兄有笔生意想和王兄谈一谈,不知道王兄是否愿意?”
顾锦年安慰王富贵一声,而后谈起生意。
“顾兄,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思谈生意啊。”
“要是顾兄需要银两开口即可。”
王富贵有些无奈,他现在压根没心思搞这种事情。
还谈生意。
谈个毛生意。
毛你有吗?
“那富贵兄能给我十万两黄金吗?”
听到可以直接拿,顾锦年毫不犹豫开口。
只是话一说完,一道怨气从王富贵体内涌出。
十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