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马达没有替祁同伟说好话,那就证明他有拉拢对方的机会。
“好了,不说他了,关于同伟同志的问题,我会多方面去了解,要真是这样,我一定严厉的批评他,现在还是说说咱们在座的同志吧,就从马达同志开始。”
“我?”马达眨了眨眼,“光磊同志,不知道你想了解什么。”
“当然是了解你的长处,马达同志,其实我对你认识还挺早的。”夏光磊回忆道:“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在工业部。
你带领着数千名职工回迁文山事件,在工业部那可是如雷贯耳。”
马达愣了愣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光磊同志,让你见笑了,那时候不懂事…。”
“不不不。”夏光磊打断道:“我倒挺欣赏你这一点,你能为了数千名职工,放弃自己的乌纱帽,甚至是脑袋,说明你是一名真正有理想,有信仰的党员。
不像某些领导干部,为了自己的前途,无所不用其极。”
马达笑笑没接话,不但没有谦虚的意思,甚至觉得夏光磊很识货。
在他心里,他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对的起党和人民。
夏光磊继续道:“马达同志,你来北山也有些时间了,想必对北山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有没有想法,干点什么?”
马达回道:“光磊同志,我现在不是干的好好的嘛?”
夏光磊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哈哈,没错,没错,你啊,已经在干了,那咱们可就的齐心协力了,早日把北山发展上去。”
马达点点头,“光磊同志,你放心,我会做好自己分内工作。”
马达的表态,让夏光磊感觉收获不少,也就没再急着继续拉拢对方。
过之不及,这个道理他懂。
第一步,树立了好感已经完成,下一步就看利益上的交换了。
接下来,几人继续聊着,加深着彼此印象。
直到门外又响起敲门声,马达才提出告辞。
夏光磊客套的挽留了一下,便放对方走了。
今天他的主要目的便是要和下面的同志谈话,树立自己的威信,一个总是直呼自己“光磊同志”的下属在,实在影响氛围和他的威严。
马达走后,又来了几波客人。
不过都是人大政协两块的干部,这些人并不住在小红楼,所以来的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