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宗走出人群,厉声怒喝道:
“胡言乱语!”
“荒谬绝伦!”
“崔莺莺身为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竟然与男子私下相见,简直是不知廉耻,不守妇道。”
“此等故事胡编乱造,荒谬绝伦,真是害人不浅。”
这时,
又有两人站了出来。
分别是薛家家主和崔家家主。
两人和柳家同气连枝,加上作为大家族之主,迂腐固执,同样看不上《西厢记》这种书。
“柳家主说的没错。”
“崔莺莺作为相国千金,怎么会男子私下相会,分明就是胡言乱语,胡编乱造。”
“没错。”
“儒家讲存天理,灭人欲,此乃至理,崔、张二人却不知检点,放浪形骸,属实是有辱斯文。”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西厢记》痛斥一番。
闻言,
众人有些动摇。
三位家主本就是大人物,说话下意识让人信服,同时曲阜之内儒家风气盛行,群众思想保守。
“好像……说的没错,崔莺莺确实是不守妇道。”
“就是,”
“堂堂大家闺秀,竟然和野男人私下相会,分明是不知廉耻,若是传扬出去,还不败坏了家族名声。”
“我看那红娘也不是什么好人。”
“身为丫鬟,不顾着自家小姐清白,反而与外人勾结,谁家若是有这样的丫鬟,早就打死了。”
前排,
罗宣眉头一挑,
这是,
找事的来了?
掸掸衣袖,缓缓起身,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