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官员大声惊叹道:
“噫,成了!”
“首领真乃是天纵之才,比起当年治水的鲧不差分毫啊。”
这时,
一名相貌猥琐的官员,站出来拍马屁道。
“胡说。”
“首领想出的办法明显比那鲧强多了,鲧也配和首领相比,这其中差的十万八七里呢。”
大禹脸色顿时黑了。
那名叫申命的大臣犹不自知,仍在一边贬低鲧,一边吹捧大禹。
大禹幽幽道:
“鲧,是我的父亲。”
瞬间,
全场一片寂静。
大臣申命脸色涨得通红,尴尬得脚趾扣地,恨不得抠出一个洞,好让自己钻进去。
其他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该!
让你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
申命欲哭无泪,
大禹摆了摆手,没有在意。
这申命虽然喜好溜须拍马,但却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也不会选他跟随自己治水。
大禹的方法吹见成效,
整个人族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从之前的颓废中振作起来。
在大禹的领导下,
整个人族飞速运转起来,无数人族集结起来,拿起各种工具,开展了一场火热的全族大劳动。
在号子声中,
一条条河道被疏通,一座座城市得到解决。
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