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成道之时,娲皇不过初出茅庐,刚刚化形而已。
在他眼中,不过一稚童罢了。
娲皇听到道祖的话,轻轻点头。
唯独周诗年瞧了一眼对方,颇为不满。
枫女和魔主都没有这样的姿态,道宫事儿多是有道理的。
三清让他没了好感,连带着这个道祖,周诗年的观感也不佳。
现在叫丫头,以后让你叫主母。
娲皇可是他老子的女人。
道祖看了一眼周诗年,只一眼,似乎看透了周诗年所想,似乎托大了。
他怎么来的?
还不是被周峰逼着来的,一句肃清天地之间存在的不安分因素,就让他屁颠颠的跑来了,他若不来,他觉得周峰有可能先把他解决掉。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
这个小插曲,在这个时候自是无人计较,娲皇一个转身,已经出现在血海。
面对滔天的血海,娲皇第一次觉得个人的力量如此渺小。
那么周峰一个人抵挡一个世界又该如何?
不敢想象。
只怕天地之间,没有生灵敢做这样的事儿。
任何一个生灵都不敢这般疯狂。
幸亏血海没有攻击性,要不然,娲皇都不知道该如何出手,甚至没有出手的勇气。
可以想象汲取如此多的能量却依旧没有复苏的存在是何等的恐怖。
一旦复苏,恐怕就是周峰口中所说的无法无天之境。
红绣球砸下,娲皇倾力一击,只是掀起一阵浪涛。
这倒是美了冥河,一击之下,原本凝固的本源松动不少,他汲取能量的速度无疑快了不少。
“多谢娲皇。”冥河的声音自血海之中传出。
娲皇柳眉一挑,她的一击不足以撼动血海,但还是有效果的。
周峰之前很欣赏冥河说冥河至关重要,如今看来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