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凭他这因长期酒色而被掏空的身体,论力气又如何是火焰重枪士的对手?
直到一罐子淤泥顺着喉咙强行灌进肚子里,司马贵已然是似死非死,身体绷得梆硬,两条伸得笔直。
“yue~呕!呕!”
一罐子臭臭泥下肚,司马贵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挣脱了火焰重枪士的束缚,翻身跪在地上不停干呕猛抠嗓子,试图把肚子里的泥浆全吐出来。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就算把胆汁都呕了出来,也不曾吐出哪怕一滴淤泥!
并且他甚至能感受到这些被自己咽进肚子里的淤泥就像附骨之疽般蠕动,牢牢吸附在自己的肠道之中!
就像……成功完成了寄生!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的声音好像那常年卧病不起的病痨鬼,虚弱中透着浓浓的绝望与无力,恨不得刨开自己的肚子把淤泥抠出来,洗干净肠子再塞回去缝起来。
“看你气色不佳脚步浮虚,一脸鹿多的样子,特地免费赠送的大补之物,不用谢本座。”
“王朝烈——”
马字尚未出口,后头看准机会的火焰重枪士便猛地扑了上来,重新把他按回地上。
最后一声“马”,随着口腔内残留的稀烂隔夜饭重新咽回肚子里。
感受到那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司马贵脸都绿了。
被强行灌入这么一罐恶臭淤泥,不亚于当街表演吃粑粑,而且还是稀的!全是汤汤水水!
对于体内流淌着高贵血统的司马贵来说,这种折辱比杀了他更叫人恨欲绝。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忍者神龟。
不堪受辱的司马贵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这种极致的羞辱与白眼,选择嘎嘣一下原地昏厥。
气性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吸附在体内的葬海淤泥起作用了。
此时的司马贵,正在朝陆安所希望的那样,逐渐变成一个携带大量实质病菌的病原体。
一念至此,为避免正在朝病原体转化的司马贵感染自己人,陆安一把将之捞起,和苗妙淼打个招呼便一步消失在原地。
……
虫族皇城。
私人豪宅内,得到消息的司马贵父母匆匆闻讯而来,当看到凶案现场八朵溅开的血花以及墙上那一行凶手留下的血字时,司马威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骨节捏的咔咔作响。
“魔王……亚托克斯!!!”
他嘴里咬牙切齿地蹦出了几个字,眼中蕴含的不止是仇恨,更是浓浓的担忧与惊惧。
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家儿子之所以遭到魔王毒手,十有八九就是因为受族老指示,伙同其他人一起在葛家留下了几道后手的原因。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毕竟在此之前,他儿子与魔王那是毫无交集!怎可能好端端的被人找上来!
可是不应该啊!
就算那魔王能够顺着蛛丝马迹追踪并锁定目标瞬移过来,也应该没有媒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