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女子眉眼蕴藏妩媚,莞尔一笑伸手将发鬓挽到耳后,娇嗲嗲地喊了一声主人后,便乖乖跪坐到他
两腿之间。
其余三人也是各司其职,坐怀的坐怀,捶肩的捶肩,还有人负责喂水果,一时之间画面好不容淫奢享受。
“妈的!越想越气!你们两个都给本少爷等着!尤其是你星星!”
“等你们新皇派败亡后总有落到我手里那一天,到时候看我怎么好好炮制你们这群女表子贱人!”
面对司马贵的怒火,四个年轻漂亮的侍女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小心翼翼地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选择性装听不见。
谨言慎行,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
也别说什么耍小聪明娇嗲嗲的靠在他怀里安慰他不要生气,上一个这么干的侍女,被司马贵狠狠玩弄了一番后就被扔去喂蛊了,现如今连尸块都找不到!
给司马贵这种性格乖戾之人做奴婢,既不能忤逆他,也不能与他走得太近,否则都会有生命危险!
至于这条线该如何平衡,就全靠经验了。
司马贵倒是不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泄完满腔邪火以后,心中忽地一阵空虚,一下子竟是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要不……晚上去找点乐子?”
司马贵摸着下巴,被刘海遮掩的左眼眸光闪烁。
他现在急需找点乐子来忘却因魔王二人带来的郁闷。
正好,听说最近司马俊风那小子和奴隶商人搞到一起,弄到了一些进口的外域奴隶。
司马贵认为自己可以去逛一逛,买几个女奴回来试一试。
毕竟他长这么大,还没尝到过外域女奴是什么滋味呢!
一念至此,司马贵对接下来的行程有了决断。
殊不知,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
葛氏宗家遗址。
“这司马家还真是有意思,特地留了点后手证明这事就是他们干的。”
一击绞碎司马贵制造出来的血肉傀儡,苗妙淼顿时喜笑颜开。
什么叫不打自招!这就叫不打自招!
“他们最初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逃走的葛家余孽。”
陆安捡起地上一块染血的葛家令牌,稍稍用力将之捏碎。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司马家最初应该是打算斩草除根的,奈何葛千秋不像千爵丹氏那样脆弱,一番挣扎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从赶尽杀绝,变成了只让葛氏宗家死伤惨重。
留这些后手,大抵就是想收割折返回来的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