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炎劫!给老子……死!!!”
西摩举起怒熔魔刃,由熔浆铸成的刀刃在空气中划过永不熄灭的怒痕,带着无法遏制的狂怒狠狠斩向那令他恨之入骨的身影。
“叮——”
仿佛有人屈指轻弹时光的沙漏,厚土界刹那间坠入绝对的静止,不止风停焰凝,连构成万物的微末基本粒子都钉在原地,光的轨迹冻成晶弦,世间再无一丝声响,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撞碎在虚无中的回音。
唯有西摩那双剧烈震颤的瞳孔还在无声鼓噪,他的思维意识仍在疯狂运转,却被这凝固的时空囚成了孤岛,连眨眼都成了奢望。
陆安指尖轻响,一记清越的响指撕开死寂。
厚土界深埋的地道之力应声苏醒,地脉深处陡然裂开无数暗金纹路,千万道由地之规则凝结的锁链破土而出,如群龙朝圣般蜿蜒游弋,一根接一根缠绕上他的右手。
锁链每多缠一圈,手上便凝起一层厚重如岳的土黄色光晕,连世界本身都被这股力量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直至一枚古篆缓缓成型。
正是象征六道之厚土的大道古篆!
在西摩那怒不可遏目眦欲裂的注视之下,他于静止的时空缓缓行走而来。
“看来你还搞不清楚状况,这里可是我的世界,论位阶论位格,你的原罪神器怎比得过以六方世界建立轮回的六道界盘。”
陆安说罢,轻轻向前伸出手,没入他那炙热滚烫的胸腔,握住了取代他心脏跳动的怒烬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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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又一根锁链顺着掌心攀附其上,将六道之古篆深深烙印在他心脏深处。
一瞬之间,狂躁跃动的怒烬炎心发出悲鸣,轰鸣过热的引擎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滋啦作响后重新陷入沉寂。
世界从静止中脱离,万物回归运动。
一切看似都未曾变化,但那嚣张跋扈狂焰不可一世的万丈炎魔,却是无助地捂住心口双膝跪地,顶天立地的魔躯像泄了气的气球飞速缩水,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陆……安!”怒烬之心惨遭封印,但它的后遗症却并未随着力量一同消散。
可即便如此,西摩依旧不肯低头,一身傲骨桀骜不驯,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只怕就这短短不到一分钟,陆安早已死了成千上万次。
单就这一副堪比钢背兽的硬骨头,的确比他兄弟吞命星有骨气多了。
但他陆某人就喜欢啃硬骨头!
一念至此,他一脚踩在西摩背上,掏出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恶魔契约。
“之前录视频不是很嚣张么,可曾想过今天?”陆安满是戏谑的调侃,这就是典型的现世报。
“你是……怎么做到的?”
西摩口中咀嚼着火焰,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滔天愤恨。
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败在对方的阴谋诡计之下,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更没想到,吞命星身为暴食之渊的原罪使徒,竟然会被对方策反!
他不理解这究竟是凭什么!
“你说吞命星?因为我给了他想要的,顺带上了一点贞操锁,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