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酒店外头的某个街边长椅上,一名身穿大衣假装看报纸的男性虫人忽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因战蛊死亡传导而来的反噬当场吐血三升,嘎嘣一下倒地不起。
关于自己烧了一只鼻涕虫,让某个虫人吐血三升这事陆安当然是知道的,因为这就他故意为之。
胆大就要付出胆大的代价,烧烤一只鼻涕虫而已,没死人就庆幸自己地下祖宗保佑吧。
不知道磕了多少头走了多少关系,才让你小子捡回一条小命。
咔擦。
从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陆安敲了敲隔壁苗妙淼的房门。
紧接着,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不等对方开门,眉头一挑利用巧劲撬开门锁,拉开门走入其中。
“咋回事啊?”
走进客厅里,映入眼帘的就是苗妙淼有些苍白无力的小脸。
整只萝莉瘫在沙发上,无精打采地时不时品一口杯中红酒。
不,不对。
杯中摇晃的酒红色液体并非酒水,而是某种生物的血液。
“嗨,晚上好亚托克斯。”
眼见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苗妙淼也懒得纠结他是如何进来的,无精打采地打了个招呼,继续小口抿着酒中血酒。
那皱成一团的小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喝中药呢。
快成苦瓜脸了都。
“啊,晚上好,但看起来你不是很好的样子,突发恶疾了?”
看她的样子,陆安当即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估计是旧疾复发了,就像女生的那啥来了一样。
不过是一个是出血,一个是吸血。
走近一闻,刺鼻的味道顿时冲入鼻腔。
并非血腥味,而是一大股苦味。
光闻味道就好像那十吨黄连经过浓缩加工榨成的汁儿,狗闻了都得蹬腿!
“不是老妹,这种东西你也喝得下?”
他一脸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眼神无比嫌弃。
就这东西,陆小哈来了都不喝,给十吨鸭腿求它都没用!
“没办法呀,就这种合成血蕴含的活性粒子最多,一杯顶得上几吨血,足够我撑好几天了,不喝也得喝。”
“你喝点好的吧,这里面全是科技与狠活!喝点绿色纯天然的不香么?”
陆安不由分说的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捏着鼻子当场销毁。
妈的,这东西别说喝了,光闻着就是遭罪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