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山长教我!”
他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隐隐发颤,开口就语出惊人,竟是在向某人求学!
啻遒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回忆自己以前对于族长的想法,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他的确贪图族长的宝座,因为在他看来只要成为族长就很威风,完全没思考过一旦达成目标,自己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
部族的未来败在自己手里?那种事情想想就不要呀!
但后怕归后怕,即使知道了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么幼稚,但他还是舍不得族长的宝座。
族长这个位置,未来他是坐定了,谁也拦不住他,他说的!
可成为族长之后该干什么,就是他现在要学的事了。
可找谁学,谁能教自己,谁有资格教自己,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部族里的老家伙们比他聪明不到哪里去,老东西也就懂个出海贸易,发展不是强项,顶多能守住血厄岛这一亩三分地。
思来想去,唯一的人选好像也就面前这个恶鬼了。
虽然他抡棒子打的自己很痛,但不可否认他说话是有道理、有深度的,能引人深思。
由此可见,他肯定是一个有学问的人,能帮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且威风的族长。
所以说,求他教自己准没错!
啻遒心中暗自决定,如果他能教导自己,帮助自己把老东西赶下台抢走族长宝座,那么先前这批毒打一笔勾销也不是问题,全当交学费了。
什、什么情况?
他这一跪干脆是干脆了,可血厄勇士与流星之民们却是看懵了。
没搞错吧小老弟,他刚刚一顿甩棍把你揍了个鼻青脸肿,满脸血呲喇呼的,现在回过头又要拜他为师了?
脑子没病吧孩子。
他们严重怀疑是刚刚自己下手太重,把这家伙脑子给打傻了,但又没什么决定性的证据。
“孺子可教也……”
并未理会周边异样的目光,陆安微微一笑,犹如古代圣贤降世,嘴角噙着超然物外的高深笑容,伸手轻抚他的头顶。
这一幕啊,这一幕叫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真正的世界名画。
“你想要的我可以稍微指点一二,但能领会多少,就靠你自己的悟性了。”
“多谢山长!多谢山长!”啻遒心中一喜,知道对方这是答应了,连连大喜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