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
“你爹是谁?”
“我爹是血厄部族族长——啻阿蛮!”
“没听说过。”
啻遒一时语塞,感觉这老不死的是在故意羞辱他。
既然没听说过,何必羞辱自己。
“你们族里的现任巫祭是哪个?”
“阿木托……”啻遒念出这个名字,眼中带着希冀,盼望着对方听说过这个名字,并且看在此名的份上饶自己一命。
“没听说过。”
可惜,现如今血厄部族祀灵巫祭的名字对雅婆婆来说还是太陌生了。
“我记得你们血厄部族的巫祭不是奎玛妮吗,怎么又换人了?”
“奎、奎玛妮?”听到这个陌生而又略显熟悉的名字,啻遒先是一愣,陷入良久的沉思。
眼见此景,雅婆婆顿时了然。
这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大概率是听说过奎玛妮之名的,但看他的样子,似乎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已经有些年头了。
“奎玛妮,奎玛妮……”啻遒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越念越觉得熟悉。
他肯定自己绝对在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了,距离他的生活似乎有些久远,只有零星印象。
“少族长,少族长!”就在这时,他听见一声刻意压低嗓子但并无什么卵用的低声呼唤。
是追随他而来的一位血厄勇士,啻遒有些印象,叫什么角巴力,是个瘦弱的细狗,在族里比较喜欢看书,典型的书呆子。
“巫祭!咱们的前前前前前任巫祭!”
他小声提醒,并且用害怕的眼神时不时打量着岐山一伙人,生怕他们不满自己的行为并再次施加暴力。
前前前前前任巫祭?
经他这么一提醒,尘封在啻遒脑海深处的久远记忆顿时浮上心头,豁然开朗如梦初醒。
他记起来了!记起自己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
小时候老东西带他去祖灵祠堂祭拜的时候,曾为他介绍过历代巫祭的名字与功绩。
奎玛妮就是其中之一……等等!
似是忽然想到什么,啻遒眼珠子猛地睁大。
他发现了一个细思极恐的事情。
眼前这死老太婆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前前前前前任巫祭的名字?
“原来如此,已经死了啊。”
血厄勇士的小声提醒落到雅婆婆耳中,顿时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