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心里猛地一紧。
“我看看你垫的,还有你的卫生棉。”侯妈妈说着,已经伸手去掀她盖在腿上的被子,“傅先生早上走的时候特意交代的,说垫子得勤换,流血情况要盯着点,不对劲就叫医生。”
徐笑笑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一把按住被角,声音都变调了:“侯妈妈!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自己来什么呀,你又看不见,而且刚刚做了手术,能动吗?听话,第一个孩子顺产,你没有遭这些罪。”
侯妈妈手上用了点力,把被子掀开一角,低头往她身下看。
徐笑笑僵在床上,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垫子是早晨傅言琛刚换的,新的,白色的,很软。
此刻上面洇着几块浅红色的痕迹,不大,但很明显。
侯妈妈仔细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边缘,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行,量不算大,颜色也正常。等会儿我给你换个新的。”
徐笑笑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侯妈妈……真的不用……我自己能换……”
“你换什么呀,躺着别动。”侯妈妈已经起身去拿新的垫子了,动作利落,不容拒绝。
徐笑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快熟了。
侯妈妈很快回来,手里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护理垫。
“来,抬一下腰。”
徐笑笑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依言把腰往上抬了抬。
身下的垫子被抽走,新的垫子铺好,动作麻利又轻柔。
“好了。”侯妈妈拍拍她的腿,“躺着吧。”
徐笑笑睁开眼睛,脸还是烫的。
侯妈妈把换下来的垫子卷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一眼:“中午想吃什么?给你做点清淡的。”
徐笑笑张了张嘴,声音小小的:“……都行。”
侯妈妈点点头,带上门出去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徐笑笑盯着天花板,慢慢地把被子拽上来,盖住自己半张脸。
窗外有鸟叫,细细碎碎的。
她想起傅言琛早上站在床边看她的样子,想起他淡淡地嘱咐侯妈妈“注意流血情况”,想起昨天晚上他抱着她去卫生间,想起他皱着眉给她换垫子。。。。换卫生棉,,,,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尖还是红的,好尴尬,,,,
医院门口,侯妈妈刚从住院部出来,就看见南微微拎着个果篮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