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微站起身,走到窗边。陆风跟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生孩子这么遭罪吗?
南微微想起小时候邻居家的姐姐怀孕,挺着大肚子在楼下晒太阳,笑眯眯的,说宝宝在肚子里踢她。
后来生了,她妈带着她去探望,那姐姐躺在床上,脸色也不好,但抱着孩子笑,说一切都值了。
那时候她小,不懂。就觉得生孩子大概就是疼一下,疼完了就好了。
可现在看着徐笑笑这样。。。。脸色白得吓人,说话都没力气,动一下疼得直吸气,睡着了眉头还皱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想得太简单了。
小美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刚才查了一下,剖腹产要切七层。”
七层。
南微微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小美比了个手势,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点发木。
陆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三个女人身后,闷闷地说了句:“生孩子……都这样?”
没人回答他。
傅言琛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个保温杯,看见一屋子人,点了点头。
他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看了一眼徐笑笑的睡脸,伸手把滑下来的被角往上拉了拉。
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什么珍贵的东西。
南微微看着他,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那些事。。。。什么傅总在商场上多狠,什么谈判桌上寸步不让,什么得罪他的人没有好下场。
可现在这个傅言琛,就坐在这里,守着一个睡着的人,一动不动的,眼睛都没离开过那张脸。
她转过头,又看向窗外。
天彻底黑了。
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远远的,像星星落在人间。
身后传来徐笑笑轻轻的呼吸声,还有一屋子人压得低低的呼吸。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想走。
南微微忽然想,原来生孩子是这样的。
原来一个女人要遭这样的罪,才能把一个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沉默了很久。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