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半晌,他忽然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病房。
他需要做点什么。他不能站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
病房里还维持着刚才的凌乱。
床单被换过了,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血腥味。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床头柜,扫过沙发,最后落在徐笑笑的包上。
那个包是她白天背出去的。他记得。
他走过去,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些寻常的随身物品。他翻了两下,指尖触到一个信封。
抽出来,展开。信上的字迹,他认得。温可柔的字。
一行行看下来,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沉到最后,眉眼间凝出一层骇人的寒意。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今天下午出去,是去见温可柔。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温可柔,你找死。
他把信纸攥成一团,骨节泛白。
但只是一瞬,下一秒,他松开手,将那团纸收进西装内袋,然后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
“林诺。”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那片刻死寂,“查尔斯夫妇找到了吗?”
“找到了,傅总。按您的吩咐,已经控制起来了。”
“先关着,饿他们三天。”
“是。那接下来……”
傅言琛没有回答。
他挂断电话,抬起头,看向产房的方向。
隔着那道门,他的女人正在为他生孩子。
而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站在这里,等。
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他会让那些人知道,动他的人,是什么下场。
不是报复,是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像是悬在傅言琛心口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