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琛推门进来的时候,徐笑笑的手还搭在被子上,指尖微微发颤。
“笑笑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傅言琛几步走到床边,手里的糕点袋子往床头柜一放,眉头已经皱起来了,“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没有没有。”徐笑笑赶紧摇头,扯出一个笑,“刚才躺着无聊,想坐起来,动作猛了点,缓一下就好了。”
傅言琛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徐笑笑被他看得心虚,只好把笑容又扩大了一点。
“真没事。”她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下午有个会吗?”
“推了。”傅言琛在床边坐下,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握了握她的手,“手有点凉,被子盖好。”
他说着,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一直拽到她下巴底下,把她裹成一个粽子。
徐笑笑哭笑不得:“我动不了了。”
“那就别动。”傅言琛理所当然地说,“想干什么我帮你。”
徐笑笑眨眨眼,忽然想起刚才那个陌生医生,还有那封信。
信呢?
她余光往床头柜的方向瞟了一眼。
信封还静静地躺在那儿,就在糕点袋子的旁边,白色的,很显眼。
傅言琛要是回头拿糕点,一准能看见。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对了。”傅言琛忽然开口。
徐笑笑心里一紧。
“侯妈妈呢?”傅言琛左右看看,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不是一直陪着你吗?怎么不在?”
原来是问这个。
徐笑笑悄悄松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我让她出去帮我买点东西。”
“买什么?楼下超市没有?”傅言琛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你现在这情况,身边不能离人,她知道啊,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