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微把薯片袋放到茶几上,坐直了一点,语气认真起来,“小美没有别的亲人了。她爸妈那事你也知道,唯一的奶奶也。。。。老家那些亲戚,早就不来往了。她是只身来帝都的我是她朋友,我不管她,谁管她。”
她转过头,看着南易风,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固执。
“我呢,是她好朋友,姐姐一样,我会一直照顾下去,如果那天她不需要了,我会离开。”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是秤砣一样,稳稳地落在地上。
南易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回揉得有点用力,把她的刘海都揉乱了。
“行。”他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那你可得照顾久一点。”
“什么意思?”
“她那种倔脾气,”南易风收回手,靠回沙发里,“什么时候会‘不需要你’?下辈子吧。”
南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出来,伸手去打他胳膊。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实话。”
“什么实话——”
两个人闹成一团,沙发垫都被挤歪了。落地灯的光晕晃了晃,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窗外的夜色沉下来,帝都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闹累了,南微微重新靠回沙发里,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带着笑。
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其实我知道她会变。人都会变。但只要她还是小美,那就行。”
南易风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他们都懂。
翌日,两个人还在睡梦中,呗门铃声吵醒了。。。。
南微微盯着一个鸡窝头,揉了揉眼睛,大清早的谁啊?
打开门一看,,,,“啊啊啊,南易风,,,,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