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来再收拾你。”
傅言琛的手掌贴在徐笑笑圆滚滚的肚皮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掌心的热度渗透进去。
徐笑笑往病床里侧缩了缩。
“傅言琛,你别整天对着肚子胡说八道。”
“他还没出生,能听懂什么?”
傅言琛收回手,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能感觉到。”
“他在你肚子里待了这么久,早就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徐笑笑扭过头,看向窗外。
傅言琛
以前那个冷若冰霜、杀伐果断的傅氏掌权人,现在每天待在病房里的时间比在办公室还长。
他甚至开始研究各种育儿书籍,甚至还在平板电脑上记录胎动次数。
这种转变让徐笑笑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那是一种被严密看管、被视为某种珍贵容器的错觉。
侯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刚洗好的水果盘。
不锈钢托盘磕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笑笑,吃水果,橙子补充维生素,不会发胖。”
侯妈妈拿起一个橙子,用小刀熟练地剥开皮。
橙皮的清香在病房里散开,冲淡了那种淡淡的消毒水味。
“谢谢侯妈妈。”
徐笑笑接过橙子,瓣膜被撕开,汁水沾在指尖。
侯妈妈站在一旁,看着傅言琛给徐笑笑掖被角的动作。
傅言琛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被面,最后停在徐笑笑的肩膀位置。
侯妈妈在傅家待了半辈子。
她见过傅言琛最狠戾的样子,也见过他为了生意不择手段的时刻。
现在的傅言琛,像是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所有的圆润都对着眼前的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