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都没事吗?”浩南紧张的问道。
所有人都笑着摇摇头。
“除了好吃,我实在想不到其他词了。”
“非得有事的话,大概就是太耗大米饭了。”
“妮蔻,你快别说了,我吃的比你多。”
。。。。。。
“浩南,我没说错吧,今晚肯定没事。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你的饭店能重新营业。”陆寻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每道菜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解毒了,接下来只要解决运河的问题,那么困扰多市的诡事就不复存在了。
梁峰早在下午就听白想讲述了十年前智斗黄金的故事,所以他对陆寻一行人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席间更一个劲的给陆寻和陈大妞敬酒。
此时他带着醉意,松了口气道:“浩南,其实你出事的那段时间,大家都替你着急。可你这家伙死犟死犟的,给你发信息也不回。咋地,十来年的朋友情谊,说散就要散啊。有句话咋说来着,反正大家来自天南海北,自然也要各奔东西。”
说着,一个纸团砸向了梁峰。
“啊呸,那是我的台词,你抢我台词了。”妮蔻翻了个白眼道。
“嘿嘿,借用一下。”梁峰傻笑道。
白想也喝大了,红着脸说道:“浩南,咱都这么多年朋友了,一遇到事你就消失,是真的没把我们当朋友啊。就算不是钱的事,那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呢,想想办法出出主意也行啊。”
不是喝了酒话就多了,而是有些话只有喝了酒才能无所顾忌的说出来,酒醒后彼此还可以心照不宣的装作不知道
梁峰和白想后来又说了很多,大多是在回忆当年的校园时光,讲讲那时候要好的几个朋友,其中就有浩南。
晚风吹拂进来,浩南鼻头一酸。
他那泛红的脸庞呈现奇怪的情绪。
分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哭。
“来,这杯我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