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妮蔻不解道。
“怕你口渴。”男人说道。
“什么意思?”妮蔻说道。
“关心你啊,一个人滔滔不绝这么长时间,我猜你应该口渴了吧。来,喝点水润润嗓子。”男人说道。
“你。。。。。。”在男人的一番阴阳论调中,妮蔻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又瞧见梁峰抿着嘴憋笑,整个人处于振动模式,妮蔻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掐住他的胳膊一拧,“我收拾不了他,我还收拾不了你?”
“斯哈~~~妮蔻,你玩真的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还要朝你大胯捏一把。”
年轻的小夫妻就是口无遮拦,大多数情况下,看似文文弱弱的女性一方最容易冒出虎狼之词。
妮蔻不仅虎狼,而且说到做到,歘的一声单手探出,梁峰那凄厉的惨叫余音绕梁。
“白想,倩倩,救命啊!”
看着夫妻俩旁若无人的举动,管倩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挪开眼睛,道:“妮蔻,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整天没个正形,也就梁峰受得了你这脾气。”
考虑到还有外人在场,妮蔻收敛了动作。
“唉唉唉,别停啊,我爱看。”白想笑着打趣道。
“行了,你也没个正形。”管倩白了他一眼。
妮蔻拿湿纸巾擦了擦手,嫌弃道:“梁峰就是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刚在一起的时候,海誓山盟之类的那叫一个信手拈来,时不时还整点小浪漫。结完婚呢,回到家就知道光着膀子往沙发上一躺,他躺的那地方,厚厚一层老油,我看了就犯恶心。”
“骂梁峰的是你,三年抱俩的也是你。”管倩笑着说道。
“害,贱是贱了点,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妮蔻说道。
“哦?那你说来听听。”白想来了兴趣,“我就喜欢这种少儿不宜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