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万安县小一半的辖地他都交给沈从沢管了。
盛廷昌这边的小事,自然也交给沈从沢好了。
还能检验检验他的神力掌控。
飞升登神后,沈从沢杀的全是些小喽啰,也该上点强度磨砺磨砺了。
反正宋玄清感觉,以那邪祟重惑的强度,沈从沢对付应该问题不大。
至于沈从沢不能出辖地,这都是权限问题。
正常情况下确实不能出,但宋玄清可以给沈从沢临时开放权限。
他自身能以盛廷昌体内的请神箓作为锚点降临,只要开放权限,自然也能把沈从沢丢过去。
沈从沢没有与盛廷昌多话,转头望向重惑。
许是登了神,他的眸光中已隐带神性。
但更多的,是森寒。
盛廷昌身上有请神箓,这边发生的所有事情玄清公都知道。
在把沈从沢丢过来之前,自然已将事情缘由简单说了。
重惑身上的本源之火仍在熊熊燃烧,暗红烈焰翻腾不止。
层叠竖瞳中,映着沈从沢的身影,眼底尽是惊疑不定。
它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六足微微发颤。
来的这个,好像不是银云柳说的那个神灵玄清公。
可这个新出现的,在它的感知中同样危险至极,比先前借了神力的盛廷昌令它心悸多了。
沈从沢毫不迟疑的抬手,袖中一道青金光芒飞出,迎风见长,化作一尊丈许高的古钟虚影。
钟身青金符文流转,古朴苍茫,自然是归正钟了。
“铛——!”
沈从沢一掌拍在钟身上。
钟声如雷,音波如实质般向四周炸开,整片山坳的空气都被震得剧烈颤抖。
重惑六足猛蹬地面,庞大的身躯想要后撤,可那钟影已化作一道流光,当头罩下。
重惑只觉眼前一暗,天地仿佛在瞬间被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