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那越来越近的死神脚步声。
“该死!”
司老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死灰。
他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他四界不会来的。
九域不会来,泗垣不会来,幻翼不会来,尸盅更不会来。
他们会在各自的界域里瑟瑟发抖,会隔着虚空互相推诿,会找一千个一万个理由说服自己“不能去送死”。
就像他们对第二异界做的那样。
今天,他注定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对抗眼前这支黑色的死亡洪流。
靠自己。。。。。。
等等。
司老埔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
战天下能够活下来,为什么他不能?
战天下投降了,张龙接受了他,甚至解除了血誓,让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如果他也放弃抵抗,如果他也跪地求饶,张龙。。。。。。会不会也救他?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盘踞在那里,吐着信子。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个念头付诸行动——
他身后的士兵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们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