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在哪里?”
宁月澜对上一脸委屈巴巴捂着屁股的方黑土,没好气的用玉指戳了戳他脑门,说道;
“滚蛋,去帮忙干活去,我看你是闲得没事干非要找骂。”
方墨捂着屁股两眼放光,贱兮兮的再度凑了过来;
“那干完活能摸腿吗?”
“不能。”
“那干啥可以摸?”
“干啥都不给摸。”
“那我给你表演个节目,你给我摸一下。”
“你要表演啥?”
“我给你表演个小流氓摸大长腿。”
宁月澜这下脸都黑了。
凸(艹皿艹)
不是,我跟你结婚是我有预谋在先,但我一开始很纯洁的!
问题是你怎么莫名其妙变猥琐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俩以前都挺正经的,家里也没养狗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方墨变成一条人形泰迪了?
宁月澜想不明白,眼中毫无波澜;
“方墨你早晨刷牙了吗?”
“刷了,怎么了?要奖励我香吻吗?”
“那你用的啥牌子牙膏?”
“忘了,佳洁士吧好像。”
“那你为什么一张嘴就是一股骚气,去,干活去,再犯贱我就不理你了。”
方墨拖了个长腔;
“那……”
“你不理我之前,能让我摸一下腿吗?”
宁月澜;凸(艹皿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