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熟企业家的标志就是能够沉得住心,这两天她在医院无聊的时候,也一直都在织围巾。
自从昨天方墨平安归来,宁月澜就喊跑腿给她自己买了两团毛线。
烟阮阮摸了摸围巾,感受着脖子上的温暖,突然想起自己生日快到了,心神一凛。
莫非这是宁总送给老奴的生日礼物?
她鼻子一酸,老泪纵横。
两口子里,总算有一个干了一回人事啊!
“怎么样?还合适吗?”
“很合适,我挺喜欢的,谢谢你,月澜姐。”
宁月澜;???
“嗯?你喊我月澜姐干嘛?”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你跟我老姐一样,很照顾我,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用心过了。”
宁月澜挠挠头,不太理解烟阮阮这会莫名其妙的矫情什么劲。
烟阮阮感受着围巾在脖颈处带来的温暖,心中还是止不住动容,又是对着镜子重复了一遍;
“谢谢你,月澜姐,我很喜欢。”
“喜欢就行,戴够了吗?那……”
宁月澜点点头,旋即招招手;
“还给我吧!”
“你脖子跟我老公的脖子差不多粗细,既然你戴着很合适,那我们家狗东西应该也差不多。”
哗!
啥玩意?
我脖子和方墨的差不多?
烟阮阮懵了;
“不是,这不是给我的?”
“你想多了。”
宁月澜皮笑肉不笑的抿了抿红唇。
“不过你要是喜欢……”
你要是喜欢可以拿去,我再重新给方墨织一个!
烟阮阮对上宁月澜的美眸,心头闪过这么一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