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的各种理疗,透析撑死只能吊住一口气,但却阻止不了不可逆的肝脏衰竭。
到最后病入膏肓,病人会活生生疼死。
如此残忍的手段,这得有多大仇啊?
“而且东南亚经济交流会中毒的那些企业家,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华夏民营经济的半壁江山,这些人若是都死了,起码有十几家顶层企业会群龙无首,暂停发展。”
“演变成争夺董事长宝座的内斗。”
“届时,华夏经济的损失,不亚于上一次老Q他们那个组织对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窃取,给五大家带来的影响。”
方墨端着下巴沉吟刹那,这才发现电话还没挂断。
不过楚子航倒是老半天没有吭气。
方墨皱了皱眉头;
“喂?你还在听吗?”
这话一出,楚子航才哀怨地说道;
“你,你居然凶我!?”
“老大,你残忍地把我抛弃就算了,没想到道歉也不诚心,你现在居然还凶我。”
“我怎么就没动脑子了……”
什么鬼!?
撒娇娇?
凶你两句怎么了?
嘤嘤怪啊你?
信不信老子一拳打死你?
妈的,死娘炮。
“臭弟弟,给谁撒娇呢?有空见面聊,发我个地址,身份证我给你寄过去,记得尽快去治安所。”
“嘟嘟嘟……”
话罢,方墨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当然清楚被自己丢在京城的楚子航心中肯定憋了一肚子委屈。
不过方墨这会可没空搭理他,两个大老爷们煲电话粥合适吗?
他跟李浩文打电话都从来没有超过十分钟。
兄弟之间,就是有事说事,没事常联系问候一两句就可以了。
妈的,这电话再打下去,楚子航一会委屈涌上来又得唉声叹气好半晌。
方墨可不想把他当哄老婆那样哄上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