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来了。”
“是这样!”
“爷爷看我期末考试发挥失常没考好,给包烟鼓励安慰我一下,他自己抽了几根,我看这是爷爷的心意,我就揣起来了,我一根没抽。”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面色如常。
面不红,心不跳,脸不要。
宁月澜要不是清楚宁老爷子是个什么性格,说不定还真要被她瞎扯淡唬住了。
他妈的宁诗雨,你也真能胡诌。
宁老爷子看你成绩没考好,给包烟鼓励你?
怎么没给你两个大嘴巴子呢?
听听,这像话吗?
下一刻,宁月澜冷笑一声。
“那老姐也有东西鼓励你。”
啥?!
宁诗雨神色顿时掠过一抹慌张,原本平静的小脸变得不安了起来,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
“老姐,我觉得我暂时不需要鼓励了,从上次考试失利我已经吸取了教训,我相信下一次我会再接再厉,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走?
往哪走?
宁月澜长腿一勾便是控制住宁诗雨。
别忘了,宁总还是柔道黑带。
紧接着,杀猪般的少女惨叫声和鸡毛掸子接触臀部时碰撞的清脆声音,便是在隔壁会客室不绝于耳。
“啊!!!”
“老姐别打了,老姐我错了。”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啊!姐姐,啊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