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刚才,才头一次听见宁月澜带着情绪跟自己说话。
“她是不是想离婚了?那我该怎么办?”
方墨纠结的坐在马桶上,一脸惆怅。
另一边,宁月澜先是换上姨妈巾,又忍着腹痛开始风卷残云收拾床上的狼藉,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些东西可不想被别人看见,只是突如其来的大姨妈几乎是剥夺了宁月澜七成的体力。
光是将床单扯下来,女人就累得一头汗水了。
“该死,总不能让方墨在厕所待一晚上吧?”
她刚想将被子叠好,突然浴室大门迅速被人推开。
满脸惭愧的方墨在宁月澜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走了出来。
“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宁月澜俏脸一红,连忙用衣服挡住床单上的鲜血。
闻言,方墨咬了咬牙;“月澜姐,我们可不可以不离婚?”
“啥?”
听到这话,宁月澜愣住了。
什么鬼?
离婚?
为什么要离婚?
她黛眉微簇;“你从哪里看出来姐姐想跟你离婚了?”
方墨心头‘嘎登’一声,月澜姐没有正面回答我。
果然是生气了。
“月澜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轻薄你,我不应该非礼你,以后不会了,可不可以不离婚?”
“我,我,我不想跟姐姐离婚。”
方墨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低着脑袋,神情沮丧。
闻言,宁月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东西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
怎么一碰到事情,就以为自己是要跟他离婚呢?
“月澜姐,你原谅我好不好?”
宁月澜见到方墨这幅模样,早就心软了,更何况她压根就没生气啊!
即便是生气也跟人家方墨没半毛钱关系,她是恼火自己大姨妈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