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多巴胺在分泌,肾上腺素在飙升。
不过瘾,不过瘾!
所以,他又在她身上刺下了一刀,又一刀……
多少刀来着?
他记不清了,他后来只记得回过神来时,自己站在一片血泊中,满身、满手、满脸,都是血污。
可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仍有着少年般的懵懂天真。
看来,他从小时候开始,骨子里就是个疯癫的坏种,一个邪恶的魔鬼呢。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可他这样的人,却会选择,无条件地信任唐俏儿。
哪怕,他知道她靠近他有所目的,她心里有沈惊觉那个野种,他也仍然愿意为她,张开双臂,敞开心扉。
她是一团火。
但他不要做扑火的飞蛾,他要做玩火的人。
……
审讯室内——
唐枫亲自主导审问,将案发现场的受害人照片直接丢到沈惊蛰面前:
“看看,除了你舅舅凤律川,另一个人,你认得吗?”
沈惊蛰淡淡垂睫,声色平静,“不认识。”
唐枫冷冷扯唇,“你不认识?二十年前,你就是被这个男人绑架,把你扔进狗笼子里关了好几天,又虐待了好几天,那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你一定每每想起,都恨不得弄死这个人吧。你怎么可能不记得了?”
沈惊蛰黑沉的眸藏匿寒芒,却仍然从容不迫地笑道:
“是他吗?你也说了,时隔二十年,二十年前的事,我不记得,也很正常吧。”
唐枫微微眯眸,“可是沈惊觉看了照片,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当年绑架你们的悍匪马建豪,你弟弟比你还小五岁,他当年年幼,对这个人记忆都如此清晰。沈总你当时都十六了,都快成年了,又因为他落得现在这副半残之躯,你说你不记得了?”
沈惊蛰泰然自若地笑了笑,“那只能说,是惊觉的记忆力比我好,毕竟他从小就聪明。”
真是个丧心病狂,又阴险狡诈的疯子!
唐枫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不过,他也知道问不出个什么,甚至关满他24小时,证据不足,他必须放他回去。
他要的,只是配合俏俏,将他逮进局子里,成为掀起沈氏舆论波澜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