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柳医生,跟我去自首,然后指证沈惊蛰的罪行。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唯一的出路。”
沈惊觉星眸如炬,字字直刺向他的要害,“跟着沈惊蛰,等着你的,只有死路。而且我保证,你会死的惨不忍睹。”
“呵……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让我自首,就能有活路了吗?你他妈当我是疯的?”
迟昼见识过先生势力的强大,冥顽不灵地笑着,“沈惊觉,你也别在我面前道貌岸然,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你引诱我反水,背叛先生,目的不就是在沈家掌权吗?先生倒了你就能坐回你总裁的位置,你就又能当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了,就没人跟你争了。
你那点龌龊卑鄙的心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沈惊觉目光黝黯无光,眼底划过一丝寒芒。
他知道,没有跟他废话的必要了。
“柳随风坏了先生的好事,他必须得死。你的命,我也要!”
话音未落,迟昼已拔出枪,对准了沈惊觉的头,“我这就先送你上路,再杀了柳随风,我要让唐樾一生痛苦,我要拿他的命祭我弟弟在天之灵!”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刹那,他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强硬的力道,将他持抢的手臂硬掰向空中——
砰砰——!
两声枪响,在黑暗的空中响起。
千钧一发间,悄无声息潜伏在暗中的黎焕飞扑过来,趁其不备伸手夺枪。
这是他们一早就安排好的策略,配合得天衣无缝。
迟昼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和黎焕展开搏斗,且开始胡乱射击,甚至有一枪,打中了栓着柳随风的铁链。
“不要管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柳随风满目腥红血泪,歇斯底里地大吼,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阿樾因为他没了一只眼睛,我要他拿命来偿!”
砰砰砰——!
又是接二连三的枪响,听得下方的白烬飞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偏偏他又不能上去帮忙,万一柳随风突然坠落怎么办?下方没人照应,风险太大。
可是,他太怕沈惊觉和黎焕出事!
一个,是俏俏的精神支柱,一个是失散多年,才刚刚回来与家人团聚的亲弟弟。
手心手背,都是肉。
无法割舍,不能割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