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认错,可他刚刚真的坏死了,肩膀现在都还疼着!
想到着,有些小脾气就上来了,就用手臂往后用力的推了一推。
推了一下后,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闷哼声,这时才如梦初醒的想起来他右边的胸膛还有着伤!
原本哭得红了的脸立即白了,连忙转了身看他那受伤的位置有没有被她给撞出血了。
果然,右胸口上边慢慢的渗透出了暗色的液渍。
眼尾挂着眼泪的抬起头,用一双哭得红肿的望向他,颤着嘴唇的开口——对不起。
似乎又要哭了。
周衡抬起手擦了擦她的眼尾,然后说,“对不起的话,就起来给我上药。”
说着起了身,下床去拿药粉,转过身的看了眼床上也跟着做起来的小哑巴,顿时喉咙一紧。
齐绣婉约莫是太过担心因自己弄裂的伤口,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许是衣服没有拢好,衣襟松散露出了红色的小衣,有一边还滑到了肩膀处。而他咬的那处的印记竟然还未消,明明没用多少力气,但却是又红又深的牙印。
哭得梨花带雨,有种说不尽的风情,就好似……被人蹂躏欺负过了一样。
周衡忽然觉得自己疼的不是伤口,而是其他地方。
目光在她肩膀上的属于自己的牙印扫了一眼,忽然有股热气涌了上来又涌了下去,身体有了些许的变化。
蓦地转身,哑声道:“不用了,我自己来,你睡吧。”
这话一落,他后边的小哑巴却是紧紧的抿着嘴唇。
虽生气他那样吓自己,但是比起她把他的伤口弄裂了,后者更严重一些。
吸了吸鼻子后,再而犹豫了一下。在周衡把纱布差不多拆开时,她磨磨蹭蹭的下了床。
听到身后的声响,周衡暗暗的把刚刚脱下放在膝盖上的衣服挪了个位置,盖住一些显眼的反应。
虽然没有什么羞耻心,但毕竟刚刚确实是把人吓惨了,让她瞧见了后,指不定一宿都哭个不停。
这边齐绣婉走到了他的身前。因哭狠了,所以呼吸现在都还没顺,时不时的抽噎一下。
用手夹起放药粉的竹筒,想要打开却打不开,眼巴巴的看着他。
周衡伸手把盖子拔了。
而后小哑巴弯下腰,低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往他那狰狞的伤口上洒药粉。
但小哑巴依旧还没有意识到她的衣服有多松散。
因她弯下腰,系了大半日的小带子有些松,小衣领口松开了一个大口子,低头一看,春光无限。若是再开大一些,便可见到雪山顶上的两朵小花了。
周衡的呼吸猛得一滞,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得很。
明明之前就算是不着片缕的站在他的面前,都是可以做到心如止水的,可怎就越来越不行了?
洒好了药,齐绣婉抬起头,想让他自己包扎好,但在看到他的脸之时,脸色顿时变得惊慌了起来。
又惊又慌,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察觉到她的目光,随即感觉到了似乎有两道热流从鼻中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