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出去干活去了。
因为福婶动作,心中充满了温暖,所以微微红了眼眶。
她虽落难了,但也遇到了很多好人。
把汤药给喝了,然后就一直眼巴巴盼着太阳快些落山,周衡快些来接她。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而枯燥的,一个时辰就漫长得没有尽头一样。
下午申时正时,周衡把猎物放回了山洞中,简单的冲洗换了一声衣服后才下山去接人。
这个时候从田里回来的人也看到了周衡,一个个都脸色都露出了惊慌之意,个个都避开他走。
因为怕报复,所以没人敢出声赶他走。
看见他往福婶家去,有人说:“福叔一家怎么回事,竟然和这般可怕的人来往?”
身旁的人说:“还不是几年前救过福叔一命,我还看前一段时间福婶老是上山,每回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手里多少有些东西。”
“啧,这么一说和周衡来往也是有许多好处的嘛。”说话的妇人眼热的看着周衡手上拎着的一只野兔。
不是人人进山都能打到野味的,而且靠近村子的山动物比较少,等进深一些才比较多,而山里野兽多,除非是真过不去了,才会有几个人一块进深山打猎,只是从前几人有几个汉子去了之后没有回来,就没有人再敢进深山。
有人说是周衡弄的,但也有很多人觉得是到了野兽的肚子中。不管是哪个,他们都畏惧周衡,一则是怀疑他,二则是因为他敢一个人进深山,这一点足以别人怕他。
妇人回过神来,看着他去的方向,纳闷的说:“不过他这个点去福叔家做什么?”
“谁知道呢……”
周衡多少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但脚下的速度并未因这些话有丝毫的停顿。
***
福婶家这边,小瘸子和周虎玩耍了一会后跑回屋子,然后又开始在齐绣婉的面前摇尾巴。
齐绣婉低头对它笑了笑。这时小瘸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向着屋外院子门的方向欢快的叫唤了起来,尾巴摇晃的幅度非常大。
平时周衡外出回来,快到山洞的时候,小瘸子就是叫得这么欢快的!
小姑娘似乎知道要等的人来了,脸上一喜,然后忙把福婶洗干净的两个竹筒放回了小背篓中,自己把手穿入小背篓的蒲草编制的柔软两条固定的带子中。
因为手不方便且也着急,所以带子都没有稳固到肩膀上边,一边在手肘处,一边勉勉强强的挂在肩膀上,但也快要掉了。
迫不及待的从屋子中跑出去,才跑出屋子,就见周衡把兔子给了周虎。
周虎不敢接,但周衡也不动,再次重复了两个字:“拿着。”
周虎:……
好、好吧,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