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擦拭声过后,便是两根手指轻车熟路的摩擦。
混乱中,陈窈眼里?氤氲出水蒸气,扭头不让他?亲,但很快又被掰回原位,她难以遏制地弓起腰,仰起头承受,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衬衫。
“换做别?人,你肯定半路就把纸条销毁了。”他?急促的呼吸夹杂揶揄,“可是对象换成我,你就心软了,对不对?”
“。。。。。。少做梦。我只是猜到?了些事?情,与其让小日本算计成功,不如成全你。”
“是吗?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没心没肺的坏女人…。。。什么时候有这闲情雅致管别?人的死活。。。。。。”他?含着她的耳垂,故意放任沸腾的喘息进入她的耳道,“还是那次让你身心舒爽,你开始觉得我讨你欢心了?”
——狗屁。
这二字再度被亲吻压回喉咙,她的神经反复被挑拨,感官被浪潮淹没,直至声带抽搐。
“我以后争取每天做一件讨你欢心的事?,时间越长久,一点一滴汇聚,终有天成为河流,与我的海洋相汇。”他沙哑地呢喃,“最后海水逆流,出现奇迹。”
——除非海水逆流,太阳西升。
陈窈当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她眼睫湿得滴水,双颊晕红,“你这是意识形态,我说的是客观条件。”
“小考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点作弊的机会吧。”江归一身体非常紧绷,体温高的瘆人,抬手晃到?她面前,“看在我竭心尽力的份上?”
“。。。。。。”陈窈别?开目光,“王八蛋,这是你强迫我的。”
“哦。”
“。。。。。。”
沉默的时间,他?已经克制不住想頂,衣料的摩擦声都在忍耐的边缘。
她翻脸不认人,“滚!”
“滚不了,正事?还没聊完。”
一语双关。
他?将她抱着起身,毫无道德底线地走进狭窄的换衣间,手肘成为支撑点,俯视着她说:“你的小脑袋又猜到?什么了不得的事?了,说来听听。”
“先放我下?去。”陈窈盯着他?滑动的喉结,“下?午还有场拍摄。”
“不拍了,你状态不好。”
“我状态很好。”
江归一闷笑,声音仿佛从胸腔震出。
“小废物,你忘了我和你是一样?的人,哦不,天生坏种吗?”
陈窈腰杆挺直,昂起下?巴,“我们不一样?,准确来说,反社会人格和精神变态不一样?。”
从她语气听出不同?寻常的语气,他?略微讶异,“别?告诉我,在你的世界观里?连坏蛋还有条鄙视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