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回Gallop酒店停车场,熄火后,江归一让陈窈两只脚踩在了方向盘。五分钟后,他将她用长外套裹好,正面抱稳,下了车。
人无耻变态到这种境界也算一种天赋。
幸好通往江归一房间?的电梯独立,陈窈挂在他胸口,随他的步伐被支棱得浮浮沉沉,进顶层9981号房间?后,他迫不及待将她贯在门板,她蓦地飞向水晶灯,又被犬牙刺进肩膀的疼痛拉回原位。
体格悬殊,她毫无反抗能?力,肚皮都快破了,只能?愤怒地骂:“王八蛋!你知道?自己这行为叫什么吗?嗯……”
“幺幺,别人不了解你变态的心理,我却深有?体会。”江归一嘲谑地笑,眼里炙热难收,嗓音性?感沙哑,“一边享受粗暴被虐的快感,一边沉浸扮演受害者的愉悦。”
陈窈受刺激,口不择言,“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你就是强女干犯懂吗?”
江归一低头,浓黑长发从她肩头滑落,肩膀抖动着,“呵……真了不起啊你,话都说到这份上,还?跟我装。”
“唔……你就是!”
她咬着牙谩骂不休,这在他听来和情话无异,他听了会儿?,被骂爽之后,不让她再有?力气,喘息变得断续。
他唇贴向她汗湿的脸,缠绵厮磨,“陈窈,你当初进江家其实有?两个目的吧。一,复仇;二?,验证谁才?是天生?坏种的游戏。”
“那么第二?个博弈对象是谁呢?”
“当然是我。”
陈窈猛地一颤,身心酸软。江归一的吻开始肆虐,咬着颈间?软肉,留下串湿漉漉的红痕。他逼近,压缩两人之间?的空间?,高大强壮的体格遮住光线在她脸上落下一道?阴影,他的表情陷入疯狂,整个人开始兴奋,膨胀。
他不让她动弹,急促喘气,“第一面,你就确定我是目标了,对不对?”
陈窈泪眼朦胧地看着江归一那张脸,她想任何人都不会对这副美丽光景熟视无睹,只要直视,就会在心中?点燃份狂热,这狂热让她对周遭统统视而不见?。
难道?女人就不能?被男人引诱?
她无辜极了,“胡说什么?脑子坏了就去治,少自我臆想,我把你当目标?当时你高高在上,我卑微到任你摆布,我只求保命怎么把你当目标?”
“还?装?”江归一大笑,下巴滴到锁骨的汗珠是最露骨的欲望,“那本日记有?七个杀,最后一个写的是我江归一的名字!”
他和面似的,有?劲儿?的手摆弄,将她举过头顶,举到天花板,再粗鲁地拽着她柔韧的胳膊往下拉。
“你故意?勾引,试探我的底线,没有?谁欲情故纵比你陈窈玩得出神入化。”
“结果我给?你的刺青像烙铁让你清醒,你发现我比想象得更难摆脱,
发现我是送你进看守所的人,你那小脑袋瓜子思来想去进行综合判断,趋利避害,江家不宜久留,所以后来你决定报复完一走了之。”
陈窈突然没了表情,视线不偏不倚,就那么淡定与他对视。双颊颧骨潮红,眼睛褪去温驯表象,雾气浓重却冷漠,如果仔细看,又有?几分悲悯和讥诮。
这是江归一最喜欢的时刻,他被牵引至她最真实的混沌之眼,他无穷无尽的瘾,X瘾,心理瘾,使他自愿走进这座精神牢笼,再亲手关?掉逃出生?天的门窗。
“骂我是强。奸犯?那这样的你又是什么?哈哈哈哈哈!”江归一癫狂、放浪形骸的笑声在房间?回荡,力道?不断加重,陈窈因为缺氧脸、耳尖涨得通红,他握住她的腰,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小诱。奸犯吗?”
一股恼火在陈窈生?起,她尽量控制自己,但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