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种种在脑海不断浮现,尤其在江之贤房间?假装吟叫那晚江归一的暴戾,他玩的有?多狠,轮番花样带来的刺激前所未有?。
走进VIP电梯后她小声试探:“我们去哪儿??”
江归一不说话直奔地下一层停车场。这样的他简直让人头皮发麻。背后冷汗粘黏白?裙,她抚摸他后背,示弱道?:“江归一,你冷静点。刚刚只是何商岐的领带散了,我帮他系领带,恰巧被你碰见?了。”
他冷笑两声,加快脚步,拉开宾利后座车门将她甩进去。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陈窈不顾一切迅速朝对面车门爬,刚拉上把手,小巧的脚踝被攥住使劲往后一拉,她抓住安全带抗拒他的力量,然而犹如蚍蜉撼树。
陈窈整个人被拖回原位,接着被江归一翻了身,她看着他阴鸷泛红的眼和右手的刀,顿生?恐惧,寒光一闪,她下意?识闭眼,刀插在头顶上方一寸的位置,半个刀刃没入了昂贵的真皮座椅。
她睫毛颤抖,“江归一,别这样,我不想——”
“闭嘴!”
停车场回荡江归一的暴喝。
他俯身,大高个占据后座大部分空间?,单膝分开她的腿,将她乱动的手捉住,扯下领带,绕着她两只腕打了个死结,然后捏住另一端捆在刀柄。
陈窈没做无力挣扎,她明白?他的理智都称不上岌岌可危,完全处于崩盘状态。她必须安抚,否则受苦的是自己。
然而她刚叫出他的名字,他撕开她领口,冷冷地说:“你现在说的每个字都是为了逃脱,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皮带扣的清脆声响与门关?合的声音随后而来。
当陈窈右腿被冰冷的皮带缠绕,她抗拒扭动,江归一无动于衷,将皮带栓在驾驶位头枕,让她光洁纤细的右腿悬吊半空。
江归一按开空调,车载熏香若有?似无浮动,那是桦树和龙涎香结合的高级木香。很淡,却因空气流动在狭窄的车内弥漫开。
他脱掉西装外套后,那股焚香味搅合着,钻进皮肤里,她看着他上半身,肌肉和骨架撑起黑衬衣,绑在大臂的袖箍让他像残忍无情的行刑者。
她产生?一种插翅难逃的恐惧,低头,瞧见他扎在西裤的衬衣略浮褶皱,凉飕飕的风灌入,两页唇瓣止不住张合。
他的身影迅猛逼近,强硬地挤走了风。
“江归一!”陈窈又惊又怕,“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只是拉领带有?必要吗?唔——”
她腕部用力,上半身弓起,牙关?直颤,“你他妈故意?的?!”
江归一将披散长发全部捋到脑后,眉弓鼻骨更显立体,从牢笼释放、侵略性十足的衣冠禽兽。他低瞥着她,“痛吗?”
陈窈眉心紧蹙,“废话!”
“我以为你不知道?痛字怎么写。”江归一单手掐她的脖子,慢慢收拢,眼神沉郁得快滴出水,那是隐约的泪光,“可我这两年比你痛一百倍,一千倍。”
“尽管如此,找到你后我选择改变自己,像条狗一样讨好你,从没用强硬手段逼迫你就范。你呢,你又给?了我什么?”
“我早说过,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自己非要犯贱。”
江归一自嘲地笑了笑,低头衔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