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玄天摇摇头,伸手掏出一枚令牌,古朴金黄,威严沉重。
虽然是很普通令牌。
但其中气息。。。许深感觉应该是一位圣尊所留。
“我们神朝一位老祖,从边关回来不少年月。”
“这令牌有他的气息,我可以直接穿过那层大阵。”
许深微微点头,沉默一下,最后开口。
“厉道友,不介意的话,我可否与你们一起前往?”
“我现在联系不到我那几个朋友,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也没有边关方向的位置。”
厉云儿先行开口:“冥尊,您的朋友。。。”
“是不是当年天地山那三位至尊?”
许深像是有些惊讶,看向此女:“道友这都知道?”
厉云儿连连点头,看起来有些兴奋。
和最开始那冷漠外表不符。
“天地山当初四位至尊,一仙一龙,还有两位人族。”
“都说那一代是天地道院巅峰。”
“光是这四位,未来可能足以撑起一个时代。”
“我。。。我小时候就是听着您的故事长大的。”
“家里人也没少和我说。”
许深:“。。。。。。”
这话听着正常,但怎么就是感觉别扭呢。
一个太初时代人族。。。听着一个后世之人传说长大?
一听就无比别扭。。。
此刻,厉玄天有些无奈摇头,再次抱拳:“冥。。。”
许深摆摆手:“不必拘束。”
“叫我许深就行了。”
这三个明显都是一怔,这位冥尊。。。怎么感觉如此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