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眼前这位。。。
已不知多强的存在,都差点没控制住情绪。
甚至语气都有些波澜了。。。
这回许深是真傻眼了,他也就是说说。
牢曲这小子。。。玩真的啊?!
好事啊!
就是有些不知死活。
也不知道姜姐给牢曲出了什么主意。
对付这位。。。那只能自求多福了。
此刻,姜父似笑非笑看向许深。
“说起来,这其中还与你有关。”
“?”
许深呆了一下,和自己有啥关系?
“那丫头说了,将来我若不同意,就让你来打服我。”
许深:。。。。。。
姜姐,我真是谢谢您了,真看得起我啊!!
姜父摇摇头,不再说这个话题。
像是念头微动,顿时一缕光辉从许深眉心冲出。
凌空铺展,化作一道道字符。
他只是看了一眼,轻声开口。
“超脱篇,有意思。。。”
“不是功法,甚至不是秘法。。。只能算是一种引导。”
“竟可让你抵达这里,创出此功法的存在,足以自豪了。”
许深有些不解:“前辈,您不是说,这不是功法吗?”
“为何您。。。”
“它曾是一本功法。”
抬眼扫过四周翻涌的灰,淡淡开口。
“你不清楚,这里代表着什么。”
“你能来到这里。。。又代表了什么。”
“你,不怕死么?”
这一次,许深沉默半晌,片刻后一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