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闻言,不由有些奇怪。
但还是如实开口:“血仙前辈与我说的,大多是关于经文功法。”
“没有提及过这天府。。。便是他的头颅。”
孟无涯没有意外,点点头。
“那就对了。”
“这位血仙巅峰之时,怕是与为师不分伯仲。”
“而今被斩下头颅,放逐在此。”
“其中牵扯很大,你知道了。。。不是好事。”
许深瞪大眼睛。
和师尊。。。不分伯仲?!
血仙这么强?
“我说的不分伯仲,只是单纯境界实力而言。”
“论杀伐手段。。。他远超于我。”
仿佛看出许深心思,孟无涯再次开口,很坦然。
许深真有些麻了。
这好像是师尊第一次,说有人某个方面,远超于他?
“师尊,我想知道,碑山是怎么回事。”
“那些道碑。。。是道源所化?”
许深避开血仙话题,问起道碑之事。
“道碑?”
“说是道源。。。倒也不错。”
“你已去过尘焉之始,想必也知道,其中的道源。。。”
“只是一部分。”
孟无涯轻声开口,不急不缓。
许深默默点头。
真正的道源,实则是无处不在,处于无量苍茫顶点,看不到的地方。
就如。。。宇宙规则一般。
尘焉之始的道源,只不过是一小部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