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问。”即便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那股咬牙切齿的恨意:“我奉劝你,乖乖得把东西送回来。”
魏少雍似乎被吓住了,语气柔软了下来:“做生意讲究和和气气,如果你实在舍不得这枚铂金戒指,我立刻派人送还给你,如果还觉得不够,等我回东亚,找我们那边师傅,再给你打个黄金的一起送过去,怎么样?”
泰库在电话里骂了一串脏话之后,气喘吁吁道:“给我送回来,马上!你要不送回来,我立刻报警!这里有摄像头,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魏少雍:“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去看看那个摄像头里面,到底拍到的是什么人,如果跟我有关系,我一定配合调查。”
泰库连忙吩咐保镖将摄像头的画面调出来。
“先生,这些人,看上去很像小孩。”保镖露出了迟疑。
泰库紧紧盯着画面中一闪而过的身影,脑袋上仿佛顶了个问号。
而且这帮小孩也太大胆了,做坏事连脸都不知道蒙一下。
“去,派人给我查清楚,这些小孩到底是谁的手下。”
泰库也有属于自己的人脉,仅过去半小时,那些孩子的资料就已经送到泰库的手里了。
泰库见上面有详细地址,看也不看,直接甩给手下;“把这些,在天黑之前带到我的面前。”
“先生,您要不要看清楚一点。”
“看清楚什么?”泰库不明就里。
保镖好心提醒他:“这是一家保镖培育基地。”
“那又怎样?”
“先生,听说幕后老板是王公爵。”
全北欧只有一个王公爵。
而王公爵的背后是普洛斯殿下。
泰库惊呆了。
别说公爵,哪怕是个骑士,见到对方,他也得行礼。
这就是属于北欧的尊卑。
泰库双腿一软,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怎么办?
偷他东西的人,他惹不起。可那些东西对他实在太重要了。
如果魏少雍将它们全都公开,那些被他拿捏的人,会一拥而上将他撕碎。
想到这儿,泰库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拨通了魏少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