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点开和葛叶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最后一条还是昨晚两人的视频通话记录。
昨晚上,她喝了些酒,在微醺中给葛叶打了视频电话。
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从草莓聊到姥姥,从想他聊到遗憾他不能来。
最后她是在对他的思念中沉沉睡去的。
她还记得对葛叶说的话。
“你要是在就好了。”
但是…怎么可能呢?
他有他的工作。
他今天要去央视和王导确定舞台方案,三天后还要飞去克罗地亚,那是政治任务,克罗地亚政府旅游部长亲自发的邀请,联合华夏驻克罗地亚大使馆。
她为他骄傲的同时,难免有些遗憾。
他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飞几千公里来看她?
热芭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芭芭——!起了没——!”迪妈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热芭才想起今天要干什么。
去祭拜姥姥。
“我起了妈!”
热芭应了一声,掀开被子,踩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洗漱。
客厅里热闹得很。
大圆桌上摆满了早饭——馕、奶茶、各种果酱、蜂蜜、奶油、煮鸡蛋、还有热腾腾的包尔萨克。
迪妈在厨房里忙活,迪爸在摆碗筷,小姨和清柠也来了,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热芭洗漱完,出来和她们打招呼。
“爸妈早,小姨早。”
“早,芭芭,昨晚睡得怎么样?”小姨笑着摆手。
“嗯!很舒服!”热芭笑着点头。
迪爸招手,“舒服就好,快来吃早饭!”
清柠低头玩手机,嘴里叼着半个包尔萨克,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忽然笑眯眯地偷瞄了热芭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秘密,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
热芭没注意到,打了个哈欠,在餐桌前坐下,拿起一块馕咬了一口。
“姐,你今天穿什么去?”清柠放下手机,凑过来问。
热芭嚼着馕,含糊不清地说,“当然是黑色的。”
清柠点头,又低头看手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热芭瞥了她一眼,“你今儿怎么了?老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