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替她擦干眼泪,说:外婆看到了,她很骄傲。
从今天起,我们多了一个要感谢的人。
从今天起,我们也多了一个要监督的人。
葛叶,欢迎成为爱丽丝们的‘自己人’。
但请记住——我们有八千万人,而你,只是这八千万分之一。
新年快乐,热芭。
新年快乐,葛叶。
新年快乐,所有爱着他们的人。
外婆,新年快乐。您的孙女,很好。”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首《茶花开了》就是今晚的亲情巅峰时,下面这首歌,再次让他们认识到了葛叶的铁石心肠。
舞台上的灯光缓缓暗下,热芭的身影消失在后台通道的阴影里。
全场八万观众还沉浸在刚才那首歌带来的震撼中,掌声经久不息,有人还在默默擦泪。
追光灯再次亮起,打在舞台中央。
何老师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话筒,眼眶明显还泛着红。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像是要把刚才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
“我得……我得缓缓。”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说实话,我在后台听了这首歌,妆都花了。导演刚才发消息问我‘何老师你还能上台吗’,我说‘我尽量’。”
观众们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何老师走到舞台前沿,目光扫过观众席,声音渐渐恢复了他特有的温暖和力量。
“刚才这首歌,叫《茶花开了》。是葛叶写的,是热芭唱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
“但我想,刚才那一刻,舞台上的那个人,不是‘顶流迪丽热芭’,也不是‘演员迪丽热芭’。”
“只是一个思念外婆的孩子。”
台下有人又开始抹泪。
何老师的声音也微微颤抖,但他稳住了。
“热芭曾经在很多场合提到过她的姥姥,每一次都会哽咽。那是她心里最柔软的角落,也是最深的遗憾。入行太早,身不由己,没能见到姥姥最后一面——这件事,她放在心里十年。”
“十年。”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而今天,她站在这个舞台上,唱出来了。用歌声告诉姥姥:我长大了,我很好,我想你了。”
“这是一种告别,也是一种重逢。”
何老师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灯光,声音变得轻柔。
“我想,姥姥一定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