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女儿满月。抱着她,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团棉花。她用清澈的,纯洁的眼神看着我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音乐缓缓响起。
妱伊抬起头,开口唱道:
“一九八四年庄稼还没收割完
女儿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她的声音清澈而年轻,带着一点点青涩,但正是这种青涩,让这首歌多了一层独特的韵味——一个女儿,在读着父亲当年的日记,想象着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听众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大屏幕上的日记继续滚动。
【1992年腊月二十三小雪】
“女儿今天问我,爸爸你为什么总是不在家?我说爸爸要工作挣钱给你买糖吃。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我手里说,那我不吃糖了,你能不能多陪陪我?我把那颗糖攥了一路,没舍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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妱伊的歌声继续:
“明天我要去邻居家再借点钱
孩子哭了一整天啊闹着要吃饼干
蓝色的涤卡上衣痛往心里钻
蹲在池塘边上给了自己两拳……”
唱到这一句,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直播间弹幕开始有人破防:
【别……别这样……】
【妱伊的歌词好致郁!】
【我爸当年也是这样抱着我】
【蹲在池塘边给自己两拳……】
【我爸也是这样的性格……】
【我想我爸了……】
后台,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看着。
小胡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屏幕,手心已经出汗。
大姐兰姐眼眶红了,但她们都忍着没哭。
蕊姐紧紧抿着嘴,手指攥着裙角,浑身不自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