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而我为你隐姓埋名
在月光下弹琴
对你心跳的感应
还是如此温热亲近
怀念你那鲜红的唇印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
失去你还有什么事好关心
当鸽子不再象征和平
我终于被提醒广场上喂食的是秃鹰
我用漂亮的押韵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
葛叶的声音撕裂了寂静,冷冽而充满力量。
舞台灯光全部炸开,无数道银色光束刺破黑暗,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大屏画面切换成流动的巴洛克纹样,与电吉他的失真音效交织在一起。
古典与摇滚,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完美的嫁接。
葛叶走向舞台前沿,衣服下摆在行走中扬起弧度,他的眼神穿过镜头,扫过看台上起伏的荧光棒海洋。
现场已经响起全场观众撕心裂肺的的呐喊和热烈的掌声。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劈成两半——一半是肖邦时代的月光,一半是跨年夜的狂欢。
而葛叶站在裂缝中央,用一首歌连接了两个世界。
这不是普通的开场。
这是宣告:今夜,所有人将被他带入一个名为《夜曲》的梦境。
《夜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常沙工人体育馆的上空缓缓消散。
但那不是结束。
那是另一种开始的序章。
舞台上,葛叶保持着最后一个弹奏的姿势,微微低头,电吉他的共鸣还在空气中震颤。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像一颗颗碎钻。
现场八万人全部起立,掌声、尖叫声、呐喊声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海洋。
无数人泪流满面,有人激动得抱在一起,有人举着灯牌疯狂挥舞,有人只是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嗓子已经喊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