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十点半了。”
不能回头。
不能回头。
“沈遥?叫你呢当耳旁风?”
不能回头!
“老娘喊你名字呢,耳朵聋了?!”
“啊啊啊——”
傅梦吓了一跳,松开了抓着沈遥耳朵的手,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也没用力啊,指甲也剪干净了啊。
怎么叫的那么凄惨,好像她拿老虎钳夹他的耳朵了似的。
“发什么疯呢,大半夜鬼哭狼嚎什么。”
“不要说那个字!!!”
沈遥惊恐的捂住耳朵,却不敢环顾四周,他总觉得除了眼前所能看到的画面之外,其他地方都有那玩意儿。
“妈,妈妈,以后能不要在我身后叫我名字吗。”
“……”
傅梦觉得明天一大早不该去赶亲戚,而应该带自己儿女去医院看看。
沈遥咽了口唾沫,“妈,我晚上能跟你睡吗,就一个晚上!”
“?”
傅梦表情更加诡异扭曲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魁梧的女儿,和把面子当成命的青春期儿女张口让她陪睡一晚。
“滚,就现在,趁我还对你有点母子情。”
沈遥颤颤巍巍的问道:“猪狗呢,猪狗在哪。”
猪狗是他们家的那只半夜唱歌的二哈。
送过来的时候还是个狗崽子,沈恬非说长得像猪,是猪崽子,沈遥极力辩解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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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沈恬生气了,把沈遥按在地上承认是猪,最后莫名其妙名字成了猪狗。
“让你姐接到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