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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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晨虽不明白长泽风为什么这么大火气,但向来是个听话性子,衣摆一撩,便笔直的跪了下去。
长泽风看着他这张看似乖巧实则‘包藏祸心’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沉脸往梨花交椅上一坐,手摁紧椅扶,正颜厉色道:
“本尊且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对你师妹起得心思的?”
云晨:?
他突然这么一问,令云晨的脑子稍微有点没有转圜过来,定了定后便也不再隐瞒,坦诚道:“徒儿很早之前就喜欢师妹了。”
很早之前?又是很早之前?
长泽风心头一梗,隔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她是你师妹!”
云晨却很莫名地看他一眼:“也没谁规定师兄不能喜欢师妹啊。”
云境界里师兄和师妹结成道侣的不知凡几,何以师父会如此生气?云晨心里不免生了些狐疑,目光也沉了些许。
以前因身体浸染魔气而不敢禀明实情,可现在师父既已知道此事,他也没必要再隐瞒,只是如今自己修为还不够强大,两人在一起怕是有诸多艰难阻挠,他才一直没有来提亲。
长泽风冷着脸,口气生硬:“别人可以,你们俩不行。”
云晨皱了眉,抬头直视他:“为何?”
长泽风也不解释,口气却不容置喙:“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云晨眉头蹙得越紧,看着他的目光也越发起疑,唇线抿直成薄线,干脆心一横,直接道:“我与师妹已有了肌肤之亲,为何不行?”
“你说什么?!”长泽风拍案而起,看着他脸色阴沉欲滴水,目露寒芒,显然愤懑到极致,手心更是聚起了一道灵力,声寒如刃,“所以,你强迫了你师妹?”
云晨眼神并无畏惧,也并不退缩,声音平静:“之前,青龙妖给她下了药,是我替她解的,但我……并未夺她清白,我只是不知,为何师父非要反对我和她在一起?可否给弟子一个理由?”
长泽风只觉胸腔一把火在乱烧,即便面前的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徒弟,也忍不住想直接当头给他一棒,他牙关紧扣,举起的手掌微微发颤,顿了半晌,竟是冷笑出声:
“好啊,好啊,你们师兄妹二人竟是合起伙来将本尊瞒了个彻底!”
当初两人对于此事只字不提,几番问询也只说了妖修之事,直到现在才跟他说了实话,可真都是他的好徒儿呀!
云晨眼睫微垂,沉静道:“事出有因并非刻意隐瞒,此事关乎她名声我本不该说,但师父既问到了,我便借此表个态,”他扬了头,目光赤诚恳挚,“徒儿心悦师妹,此生只想与她共结连理,乐此今夕,白首不渝。”
长泽风骨指攥紧,指节发白,阴着脸,目光泛寒地看着他,“你体内有什么你自己清楚,何敢说此话?她与你在一起,并不会安稳!”
云晨直视他眼睛,声音拔高:“我会解决这些后顾之忧,但这不是师父反对的理由!”
少年的声音铿锵有力,冷峻眉眼凝着耿耿寸心和坚毅无畏,像是高崖边翰飞戾天的鹞鹰在扞卫自己的领地。
长泽风眸色幽暗,缄默僵持在那里,呼吸略有不稳,凝视他许久,声音低沉凌厉道:
“那就等你解决后再说,现在的你没资格跟我谈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