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大夫好好给她看看,若是再听到什么妄言之论,不必客气,继续打。
至于我娘那边,她若不肯回去休息,就给她搬张榻来,放在她旁边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若摔了盘子也不打紧,再着人新做来就是。”
铭溪道:“那家君那边儿?”
陈最道:“祖父知晓分寸,你告知他事情原委,他不会干涉。”
铭溪一礼:“是,公子。”
陈最又问:“对了,那个叫左修远的人可有查出来什么名堂没?”
铭溪摇了摇头:
“未曾,不过倒查出来另一件事,清昼酒馆的地下赌坊里,有一人形容与他十分相像,而且那人还和鹿姑娘的哥哥交过手,十之八九就是他。”
陈最挑眉:“哦?那那个鲛族人呢?”
虽然目前看来,所有的事都指向了左修远一人,陈最却觉得恐怕没那么简单。
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细节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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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乌林回了器峰,与自己的师父、师兄、师姐问了好后,便佯装回了小乌居,实际上却是连夜出了宗门,找到了睡得正熟的左天,一把将他从床上揪了起来。
震天响的鼾声戛然而止,左天迷迷茫茫地睁眼,吓了个激灵,
“林哥?你怎么在这儿?”
乌林皱了皱眉,拍了拍他的膀子,
“穿好衣服,出来说话。”
左天连声应道:“欸欸,行,你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左天披了件衣服,随便趿了双鞋就走进了院子里。
屋外,乌林坐在摇椅上,脸浸着月色,扫了一树斑驳阴影,显得冷沉沉的。
左天打了个哈欠,缓慢过来,坐在旁边石凳,“林哥,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近了仔细一看,看到他脸上青紫肿胀的,又被虎了一跳,
“我去,谁敢打你啊林哥?怎么回事儿啊?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挑回去啊?”
乌林瞄他一眼,“得了吧,我且问你,你之前说的有人从你这儿过手了一味药,具体是什么药,买家是谁,卖家又是谁?”
左天僵住,声音低虚道:
“怎么好端端问起这个来了,林哥你也知道行业规矩,这不好、不好说啊……”
乌林声音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