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心里却又有一丝破灭般的失望感,她喜欢的是高高在上的明月,而现在,明月蒙了尘,好像失去了以往的光辉一般。
沈仲兰被按住,却还不慌不忙,平静道:
“我是沈家的小姐,你这样私自将我扣押下来,不仅宗门知道了会惩罚你,沈家也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你这样,很不理智,陈最,你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人。”
他应该永远都那么沉稳、淡定,做起事来冷静、理智,不思一苟,什么都能做到最好,总是人群当中最耀眼的那个人,现在却因为一个女子完全失态,这不应该是他,也不是她心目中的他。
陈最却是红着眼连连冷笑:“我该是什么样的人,由不得你来批判,我现在只问你,她究竟被你弄去了何处!”
近乎是怒吼出声,鞭子也随之抽下,一鞭子打在沈仲兰刚刚被扇过的脸上,顷刻见血。
沈仲兰眼神怔仲,陈最竟然敢真的对她动用私刑!这是她完全始料未及的。
也是这时,外面传来陈焕枝的哭闹声:
“你们让开!你们究竟把我仲兰姐姐带去了何处?你们想对她做什么?狗奴才!我是陈家大小姐,你岂敢拦我!”
陈最闭了闭眼,胸腔起伏不定,再次睁眼却是下了个命令:“把大小姐拖下去,一起给我狠狠地打!”
铭悠愣住:“啊?公子,这事儿要是被夫人和太老爷知道了……”
陈最冷笑道:“知道又如何?我让你打就打,怎么,现在你们连家主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铭悠急忙跪下请罪:“小的不敢!”
这边,陈焕枝还在闹腾,却不消片刻就被人给拖了下去。
而陈最却是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是恨毒了的怒,前世,若不是她,若不是她!自己本该和呦呦有一个完美幸福的未来!
正在这时,空中飞来一道灵鹤,落在了指尖,他展开一看,眼眶瞬间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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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弟子们前脚刚走,余景就看到殿前又飞来了一道人影,烟蓝广袖,玉簪绾发,雍容雅致,身姿挺拔,却正是陈最无疑。
余景怔了一下,忙弯腰一礼:“大师兄。”
陈最急下飞剑,点了下头,抬脚就往里走,却被拦了下来:
“大师兄,你现在不能进去。”
陈最眉心一皱:“为何?”
“我家仙尊吩咐,在他醒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入风岚殿。”余景声音恭敬,拦路的姿势却毫不相让。
陈最沉吟些许,问:“连我也不能?”
余景看着他,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仙尊下的命令,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能放行。
余景是长泽风身边的随侍小弟子,手里又捏着长泽风的仙尊玉诀,陈最就算再心焦如焚,也不能直接越过他硬闯进去。
他攥了攥手心,斟酌一番,有些涩然地问道:“她还好吗?我、我是说小师妹她……”
余景看着他,了然地点点头:“大师兄你放心,鹿师妹她没事的,就是昏过去了而已。”
以前陈最就经常过来找鹿呦,这心思太明显了,任谁都能一眼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