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她,笑道:“我也喜欢你。”
宋倩笑了,伸出手:“那击个掌?”
张煜和她击掌,两人都笑了。
“卡!”副导演喊道,“宋倩,这条过了!”
宋倩走过来,看着张煜,笑道:“张导,我刚才那个击掌,够不够酷?”
张煜竖起大拇指:“够。”
宋倩笑了,那笑容充满活力。
最后是孙丽的戏份。
她穿着那身米色旗袍,走上天台。旗袍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兰花刺绣若隐若现。她走到张煜身边,静静地看着远方的灯火。
“陈远。”她轻声道,“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温柔,像夜风一样轻。
张煜转头看她,眼神温柔:“我也喜欢你。”
孙丽转头看他,两人对视,眼神里都满是温柔。
“卡!”副导演喊道,“孙丽,这条过了!”
孙丽走过来,在张煜身边站定,轻声道:“张煜,谢谢你。”
张煜看着她,柔声道:“谢什么?”
孙丽摇摇头,没有说。但她眼睛里满是幸福。
九场天台告白戏拍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张煜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远方的城市灯火,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九个女人围过来,站在他身边,也看着远方的灯火。
“张导,今天累不累?”刘艺菲问。
张煜摇头:“不累。”
“骗人。”高媛媛道,“拍了这么多场,怎么可能不累。”
张煜笑了,看着她们,认真道:“有你们在,就不累。”
九个女人都笑了,笑容里满是幸福。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张煜和九个女人站在天台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张导,”景恬突然问,“你以后会一直拍戏吗?”
张煜点头:“会。”
“那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景恬又问。
张煜看着她,又看看其他八个女人,认真道:“会。只要你们愿意,我们会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