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整个人倒显出几分慈祥来。
“夫人请。”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一条掩在灌木丛中的小径,“路不好走,还请夫人注意。”
苏云照明白这一段路是有机关的,小心谨慎地跟着老人的步伐走
小径曲折幽深,两旁的树枝低垂,不时要低头才能穿过。雾气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三丈之外的东西。可那老人走得极稳,每一步都踏在实处,显然对这条路熟悉至极。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开阔起来。
一座小院静静立在雾气中。
院子不大,灰墙黛瓦,与寻常农舍无异。老人推开院门,回头看了苏云照一眼:“夫人请。”
苏云照一行人踏进院门,行书几人极为警惕的打量院子。
这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齐整。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齐整。青石铺地,墙角种着几丛不知名的花草,正屋的门虚掩着,檐下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越的响声。
老人引着苏云照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则进了屋。不多时,端着一盏茶出来,放在她面前。
“山野之地,没什么好茶,夫人将就着喝。”老人说着,在她对面坐下。
苏云照没有动那盏茶,只是看着老人:“老人家如何知道我会来?”
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因为夫人要救人。”
行书几人顿时抽出刀,护在苏云照身前。
“你是谁?”行书问道。
那老人看到这阵仗并没有惊慌,反倒轻笑一声:“我?”
“我是一个早已殉主奴才。”
老人话音落下,院子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风铃声。
苏云照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缓缓开口:“你是先帝身边的和公公?”